痛苦
私密日记
💡 提示:子涵的生日
密码不对喔,再想想?
痛苦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像是凌迟,一刀一刀地。
为什么我会痛苦呢?我觉得是因为“未满足”的缺憾感。 在寒假以前,我以为我是太过在意外部评价,把注意力交到别人手上了,所以我才会因为别人的举动而感到失落等等。我尝试把注意力放回我自己身上,去回想我以前做的事儿,去捡起以前的东西。
这是对的,也确实消解了一部分注意力,但哪怕过了几个月,我还是时常会被之前的“未完成”给吞噬,在梦里对它解释、疏通,这是生理上的,我没办法停止,也没放下去的能力,换句话说:
我既不敢盯着伤口看,也不能把视线移开。
所以痛苦爬满我的全身,让我辗转反侧、入夜难安。
习惯
寒假开始,我做了很多事,起初因为不再见面,我真的做到了“对自己像神一样专注”,我办了无线电双证、学习嵌入式改手台固件、淘示波器玩音乐、卫星通联、停车场音乐、美赛 MCM 、重写 Doom 示波器项目、TTL 串口逆向等等,我做了很多事,但当战线一拉长,像是100小时的美赛 MCM,我就会回想起“未完成”的事儿。
通过这些事件我发现了,我是一个执念异常强的人,当只有负增益天线时,我还是要通联卫星,当项目是基于 Mac 的半成品,我还是要在 Ubuntu 上跑通。当我的执念出现时,那种想要完成它的感觉让我无法再专注其它的任何事,这些小项目我都是1~2天搞定的,在专注时,我仿佛进入心流 (Flow),这种状态伴随着强内驱力,总的来说:
- 好处:心流、强内驱力、多巴胺。
- 坏处:必须完成、短时效、单线程。
这并不是这个寒假才开始的习惯,可以说是自高中以来就伴随我的习惯,高中我会研究某个题型,然后打成 $\LaTeX$,经常从放学19点干到次日凌晨2、3点,到了本科,时间充裕了,能干的事儿也更多了,像是扒谱、打谱、照相、修图,我经常会一干就停不下来。
惯事
这个习惯在做一些事儿时是非常好的良药,强大的内驱力可以让我保持专注。但我却有点被这个习惯给惯坏了。我根本做不到什么“知足”,我只知道,我想要做我做的,执念就这样一步步加深。
对待死物时,这一套逻辑是没有问题的,但我把对待“死物”(吉他曲、固件、项目)的那种“高执行力征服欲”,原封不动地移植到了“活人”身上。 对于跑不通的代码,疯狂的 Debug,去找问题到底出现在哪,试图找出是哪里逻辑不通。
但问题是:人本来就是没有逻辑的。
我之所以痛苦,是因为之前做项目、写文章的闭环跑的太顺利了,我被 “投入即产出”的确定性 给惯坏了。
但当我面对一个人时,会遇到挂起或者未响应的状态。对于我来说,太难受了,我的 CPU 一直在后台空转:“怎么回事?是 Bug 吗?我要怎么修?”
我无法忍受一个任务长期挂在“正在进行中”却没有任何进度条的滚动。
知足?
这是我最讨厌的一句话:知足常乐。我觉得很空很假,我既不想也不愿意压抑我的念头,那我要如何才能缓解我的痛苦呢?
不追求全局最优解,对于一个 NP-Hard 问题,我要停止暴力穷举。
- 承认现在的状态是局部最优解。
- 承认有些 Bug 是特性,而不是错误。我修不好,也没必要修。
最后一句
我的痛苦来源于强大。因为我习惯了“我能改变世界”,所以我无法接受“我改变不了她”。但这是她的特性,不是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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